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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目录

  1. 声势浩大的元宇宙,它到底是个什么
  2. 什么是多元宇宙
  3. 宇宙和世界真的是虚拟的吗

声势浩大的元宇宙,它到底是个什么

最近最火的网络话题莫过于元宇宙了,那么这个声势浩大的元宇宙,它到底是个什么?

元宇宙是什么?

1992年,这一概念首先出现在小说《雪崩》中,它被简单地称为虚拟世界。这与我们的真实世界相一致。每个人都知道宇宙的意义。这远远超过了我们所居住的宇宙。上古时代人们对宇宙一词有非常精确的认识,宇宙从古到今,从古至今。这也包括了时间和空间,这就是简单的时间与空间的集合。

现在已经知道,我们所生活的宇宙是在138亿年前诞生的。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扩张之后,如今可以观察到的宇宙大约有930亿光年,而那些无法观察到的宇宙科学家们估计至少有数万亿光年,这是人类文明所不能看到的。

上帝是人类想象出来的宇宙。其本质是虚构。很多人喜欢吃鸡的游戏。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个元宇宙。假如我们能让这个终端变得更高科技,这就是元宇宙。举例来说,通过虚拟现实技术,或者是科幻小说,通过大脑界面,将我们带入虚拟世界,使我们能够亲身体验虚拟世界。

有些人认为因特网的发展已经进入了瓶颈期,迎来了关键转折。伴随着人工智能、5G时代、大数据、物联网、区块链、VR等不断成熟,以及3.9的物联网时代即将来临。所以,很多全球著名的技术公司都在布局元宇宙。

前些日子,比尔盖茨在其博客上写道:“三年后,工作会议将在元宇宙召开。最近两年,受新冠肺炎的影响,工作场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越来越多的员工远距离工作。Metwork能使远程办公更具真实性。比方说,网络会议可以从2D转换为元宇宙,进入具有虚拟图像的三维空间。

元宇宙发展迅速,是机遇,但与此同时也要当心被割韭菜。

元宇宙确实在快速地进化。有些人将其视为一个风口,希望做只飞猪。有些人将其视为洪水猛兽,并不看好元宇宙的未来。

在许多人对“元宇宙”这个概念一无所知的时候,房地产投机界的人们开始质疑它的普遍存在。举个例子来说,林俊杰不久前花了780,000元在一个虚拟平台上买了三个虚拟土地,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很多外国大公司也开始在元宇宙买下虚拟土地。

这是一个虚拟的空间,你可以建造它,装潢你也可以开个商场,举办博物馆己的虚拟收藏品等等。虚空、虚拟货币、虚拟服务等等都是元宇宙的元素,并且一直强调虚拟这个词。

举例来说,有一位网友评论:在精神上无法寄托的地方,我们开始精神上建造房子?人民日报评论说,《人民日报》评论了宇宙投机:防止被烫伤的危险,它提示我们要当心。有些专家认为,元宇宙目前只是一个科学幻想,它的发展需要长期累积,并不是唾手可得。

不只有一些技术公司布局了元宇宙,巴巴多斯也成了元宇宙首个拥有大使馆的国家。

目前元宇宙的风向是很大的,但是这个阶段就像一个蛋糕,各大技术公司正在努力分一杯羹。对普通人而言,元宇宙并不会对我们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也不会对我们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

说在最后

有些人把元宇宙看成是蛋糕,有些人认为元宇宙是邪气,而对普通人,则是小心翼翼地被割韭菜。不管这个时代的发展或发展成怎样,我们都是其中的一员。

什么是多元宇宙

多宇宙(或者称为多世界、平行宇宙)理论,来自于休•埃弗莱特(HughEverettIII)对量子力学的解释。

首先我不清楚楼主您对量子力学了解的程度,因此我把我的回答扯得长一点。众所周知,量子力学哥本哈根解释认为观测者对微观世界是有影响的,特别值得一提的有趣实验是“电子究竟穿越了哪条缝”“量子自杀”“薛定谔的猫”等等。但是把人类意识牵扯到对微观世界的决定上面似乎存在重重哲学上的困难,以至于后来的许多科学家都提出了区别于此的其他解释,其中尤以埃弗莱特的多宇宙理论赢得了众多的支持。

为了你能更好的理解多宇宙解释,我不妨把电子双缝实验叙述的详尽一些。

经典理论看来,在电子双缝干涉的实验中单个电子只通过了一条狭缝,在一条狭缝中穿过的粒子却发生了干涉,我们若想在两道狭缝处都安装上某种仪器,为的是记录下来电子路径或者发出警报,那不就成了?这种仪器又不是复杂而不可制造的。而实际上我们的确可以装上这种仪器。但是,一旦我们试图测定电子究竟通过了哪条缝时,我们永远只会在其中的一处发现电子。两个仪器不会同时响电子是一个粒子,它每次只能通过一条狭缝,奇妙的是,一旦我们展开这种测量的时候,干涉条纹也就消失了。哥本哈根的解释认为人意识的参与导致了电子波函数的坍缩。

(以下内容选自参考资料《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

我们无法准确地定义一个“观测者”!一个人和一台照相机之间有什么分别,大家都说不清道不明,于是给“意识”乘隙而入。而把我们逼到不得不去定义什么是“观测者”这一步的,则是那该死的“坍缩”。一个观测者使得波函数坍缩?这似乎就赋予了所谓的观测者一种在宇宙中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们享有某种超越基本物理定律的特权,可以创造一些真正奇妙的事情出来。

真的,追本朔源,罪魁祸首就在暧昧的“波函数坍缩”那里了。这似乎像是哥本哈根派的一个魔咒,至今仍然把我们陷在其中不得动弹,而物理学的未来也在它的诅咒下显得一片黯淡。拿康奈尔大学的物理学家科特•戈特弗雷德(KurtGottfried)的话来说,这个“坍缩”就像是“一个美丽理论上的一道丑陋疤痕”,它云遮雾绕,似是而非,模糊不清,每个人都各持己见,为此吵嚷不休。怎样在观测者和非观测者之间划定界限?薛定谔猫的波函数是在我们打开箱子的那一刹那坍缩?还是它要等到光子进入我们的眼睛并在视网膜上激起电脉冲信号?或者它还要再等一会儿,一直到这信号传输到大脑皮层的某处并最终成为一种“精神活动”时才真正坍缩?如果我们在这上面大钻牛角尖的话,前途似乎不太美妙。

那么,有没有办法绕过这所谓的“坍缩”和“观测者”,把智能生物的介入从物理学中一脚踢开,使它重新回到我们所熟悉和热爱的轨道上来呢?让我们重温那个经典的双缝困境:电子是穿过左边的狭缝呢,还是右边的?按照哥本哈根解释,当我们未观测时,它的波函数呈现两种可能的线性叠加。而一旦观测,则在一边出现峰值,波函数“坍缩”了,随机地选择通过了左边或者右边的一条缝。量子世界的随机性在坍缩中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要摆脱这一困境,不承认坍缩,那么只有承认波函数从未“选择”左还是右,它始终保持在一个线性叠加的状态,不管是不是进行了观测。可是这又明显与我们的实际经验不符,因为从未有人在现实中观察到同时穿过左和右两条缝的电子,也没有人看见过同时又死又活的猫(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倒有不少)。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是骑虎难下,进退维谷,哥本哈根的魔咒已经缠住了我们,如果我们不鼓起勇气,作出最惊世骇俗的假设,我们将注定困顿不前。

如果波函数没有坍缩,则它必定保持线性叠加。电子必定是左/右的叠加,但在现实世界中从未观测到这种现象。

有一个狂想可以解除这个可憎的诅咒,虽然它听上去真的很疯狂,但慌不择路,我们已经是nothingtolose。失去的只是桎梏,但说不定赢得的是整个世界呢?

是的!电子即使在观测后仍然处在左/右的叠加,但是,我们的世界也只不过是叠加的一部分!当电子穿过双缝后,处于叠加态的不仅仅是电子,还包括我们整个的世界!也就是说,当电子经过双缝后,出现了两个叠加在一起的世界,在其中的一个世界里电子穿过了左边的狭缝,而在另一个里,电子则通过了右边!

波函数无需“坍缩”,去随机选择左还是右,事实上两种可能都发生了!只不过它表现为整个世界的叠加:生活在一个世界中的人们发现在他们那里电子通过了左边的狭缝,而在另一个世界中,人们观察到的电子则在右边!量子过程造成了“两个世界”!这就是量子论的“多世界解释”(ManyWorldsInterpretation,简称MWI)。

要更好地了解MWI,不得不从它的创始人,一生颇有传奇色彩的休•埃弗莱特(HughEverettIII,他的祖父和父亲也都叫HughEverett,因此他其实是“埃弗莱特三世”)讲起。1930年11月9日,爱因斯坦在《纽约时报杂志》上发表了他著名的文章《论科学与宗教》,他的那句名言至今仍然在我们耳边回响:“没有宗教的科学是跛足的,没有科学的宗教是盲目的。”两天后,小埃弗莱特就在华盛顿出生了。

埃弗莱特对爱因斯坦怀有深深的崇敬,在他只有12岁的时候,他就写信问在普林斯顿的爱因斯坦一些关于宇宙的问题,而爱因斯坦还真的复信回答了他。当他拿到化学工程的本科学位之后,他也进入了普林斯顿攻读。一开始他进的是数学系,但他很快想方设法转投物理。50年代正是量子论方兴未艾,而哥本哈根解释如日中天,一统天下的时候。埃弗莱特认识了许多在这方面的物理学生,其中包括玻尔的助手AagePeterson,后者和他讨论了量子论中的观测难题,这激起了埃弗莱特极大的兴趣。他很快接触了约翰•惠勒,惠勒鼓励了他在这方面的思考,到了1954年,埃弗莱特向惠勒提交了两篇论文,多世界理论(有时也被称作“埃弗莱特主义-Everettism”)第一次亮相了。

按照埃弗莱特的看法,波函数从未坍缩,而只是世界和观测者本身进入了叠加状态。当电子穿过双缝后,整个世界,包括我们本身成为了两个独立的叠加,在每一个世界里,电子以一种可能出现。但不幸的是,埃弗莱特用了一个容易误导和引起歧义的词“分裂”(splitting),他打了一个比方,说宇宙像一个阿米巴变形虫,当电子通过双缝后,这个虫子自我裂变,繁殖成为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变形虫。唯一的不同是,一个虫子记得电子从左而过,另一个虫子记得电子从右而过。

惠勒也许意识到了这个用词的不妥,他在论文的空白里写道:“分裂?最好换个词。”但大多数物理学家并不知道他的意见。也许,惠勒应该搞得戏剧化一点,比如写上“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用词,可惜空白太小,写不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埃弗莱特的理论被人们理解成:当电子通过双缝的时候,宇宙神奇地“分裂”成了两个独立的宇宙,在一个里面电子通过左缝,另一个相反。这样一来,宇宙的历史就像一条岔路,每进行一次观测,它就分岔成若干小路,每条路对应于一个可能的结果。而每一条岔路又随着继续观察而进一步分裂,直至无穷。但每一条路都是实在的,只不过它们之间无法相互沟通而已。

假设我们观测双缝实验,发现电子通过了左缝。其实当我们观测的一瞬间,宇宙已经不知不觉地“分裂”了,变成了几乎相同的两个。我们现在处于的这个叫做“左宇宙”,另外还有一个“右宇宙”,在那里我们将发现电子通过了右缝,但除此之外一切都和我们这个宇宙完全一样。你也许要问:“为什么我在左宇宙里,而不是在右宇宙里?”这种问题显然没什么意义,因为在另一个宇宙中,另一个你或许也在问:“为什么我在右宇宙,而不是左宇宙里?”观测者的地位不再重要,因为无论如何宇宙都会分裂,实际上“所有的结果”都会出现,量子过程所产生的一切可能都对应于相应的一个宇宙,只不过在大多数“蛮荒宇宙”中,没有智能生物来提出问题罢了。

这样一来,薛定谔的猫也不必再为死活问题困扰。只不过是宇宙分裂成了两个,一个有活猫,一个有死猫罢了。对于那个活猫的宇宙,猫是一直活着的,不存在死活叠加的问题。对于死猫的宇宙,猫在分裂的那一刻就实实在在地死了,不要等人们打开箱子才“坍缩”,从而盖棺定论。

从宇宙诞生以来,已经进行过无数次这样的分裂,它的数量以几何级数增长,很快趋于无穷。我们现在处于的这个宇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在它之外,还有非常多的其他的宇宙。有些和我们很接近,那是在家谱树上最近刚刚分离出来的,而那些从遥远的古代就同我们分道扬镳的宇宙则可能非常不同。也许在某个宇宙中,小行星并未撞击地球,恐龙仍是世界主宰。在某个宇宙中,埃及艳后克娄帕特拉的鼻子稍短了一点,没有教恺撒和安东尼怦然心动。那些反对历史决定论的“鼻子派历史学家”一定会对后来的发展大感兴趣,看看是不是真的存在历史蝴蝶效应。在某个宇宙中,格鲁希没有在滑铁卢迟到,而希特勒没有在敦刻尔克前下达停止进攻的命令。而在更多的宇宙里,因为物理常数的不适合,根本就没有生命和行星的存在。

严格地说,历史和将来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实际上发生了,或者将要发生。只不过它们在另外一些宇宙里,和我们所在的这个没有任何物理接触。这些宇宙和我们的世界互相平行,没有联系,根据奥卡姆剃刀原理,这些奇妙的宇宙对我们都是没有意义的。多世界理论有时也称为“平行宇宙”(ParallelUniverses)理论,就是因为这个道理。

宇宙的“分裂”其实应该算是一种误解,不过直到现在,大多数人,包括许多物理学家仍然是这样理解埃弗莱特的!这样一来,这个理论就显得太大惊小怪了,为了一个小小的电子从左边还是右边通过的问题,我们竟然要兴师动众地牵涉整个宇宙的分裂!许多人对此的评论是“杀鸡用牛刀”。爱因斯坦曾经有一次说:“我不能相信,仅仅是因为看了它一眼,一只老鼠就使得宇宙发生剧烈的改变。”这话他本来是对着哥本哈根派说的,不过的确代表了许多人的想法:用牺牲宇宙的代价来迎合电子的随机选择,未免太不经济廉价,还产生了那么多不可观察的“平行宇宙”的废料。MWI后来最为积极的鼓吹者之一,德克萨斯大学的布莱斯•德威特(BryceS.DeWitt)在描述他第一次听说MWI的时候说:“我仍然清晰地记得,当我第一次遇到多世界概念时所受到的震动。100个略有缺陷的自我拷贝贝,都在不停地分裂成进一步的拷贝,而最后面目全非。这个想法是很难符合常识的。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精神分裂症……”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接受“意识”,还要比相信“宇宙分裂”来得容易一些!

不难想象,埃弗莱特的MWI在1957年作为博士论文发表后,虽然有惠勒的推荐和修改,在物理界仍然反应冷淡。埃弗莱特曾经在1959年特地飞去哥本哈根见到玻尔,但玻尔根本就不想讨论任何对于量子论新的解释,也不想对此作什么评论,这使他心灰意冷。作为玻尔来说,他当然一生都坚定地维护着哥本哈根理论,对于50年代兴起的一些别的解释,比如玻姆的隐函数理论(我们后面要谈到),他的评论是“这就好比我们希望以后能证明2×2=5一样。”在玻尔临死前的最后的访谈中,他还在批评一些哲学家,声称:“他们不知道它(互补原理)是一种客观描述,而且是唯一可能的客观描述。”

受到冷落的埃弗莱特逐渐退出物理界,他先供职于国防部,后来又成为著名的Lambda公司的创建人之一和主席,这使他很快成为百万富翁。但他的见解——后来被人称为“20世纪隐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的——却长期不为人们所重视。直到70年代,德威特重新发掘了他的多世界解释并在物理学家中大力宣传,MWI才开始为人所知,并迅速成为热门的话题之一。如今,这种解释已经拥有大量支持者,坐稳哥本哈根解释之后的第二把交椅,并大有后来居上之势。为此,埃弗莱特本人曾计划复出,重返物理界去做一些量子力学方面的研究工作,但他不幸在1982年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在惠勒和德威特所在的德州大学,埃弗莱特是最受尊崇的人之一。当他应邀去做量子论的演讲时,因为他的烟瘾很重,被特别允许吸烟。这是那个礼堂有史以来唯一的一次例外。

在《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作者还用了两个篇幅的内容解释了WMI,我就不一一粘贴了,您有兴趣的话网络上可以所寻到这本书。特别是关于这个理论的前因后果,读完后一定会有一个相当全面的收获。

宇宙和世界真的是虚拟的吗

2021年元宇宙无疑成为科技领域最火爆的概念之一,扎克伯格曾表示未来脸书将从一家社交媒体公司转变为一家元宇宙公司,之后元宇宙这个词席卷了整个互联网与投资圈。在大多数人还搞不懂元宇宙是什么的时候,科技公司们已经步入了“万物皆可元宇宙”的时代。

各大厂商竞相入局、已经成为新风口的元宇宙究竟是什么?中国科幻小说最高奖“银河奖”获得者长铗在新书《元宇宙——通往无限游戏之路》中表示——

人类对虚拟世界的想象已经有些年头了,从整体上大概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在文学、艺术、建筑等诸多领域创造一个个架空世界,给生产力过剩的头脑找一条出路。在古埃及人、玛雅人的雕像中,我们可以看到类似外星人、宇航员、不明飞行物等艺术形象。

另一类则是直接怀疑我们所处的世界本就是虚拟的,不管是柏拉图的洞穴、笛卡儿的恶魔还是庄周的梦蝶,它们都在试图撼动人们头脑中根深蒂固的时空观念。如果说前者是以实映虚,创造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后者则是向虚而生,解构现实世界的超越性和唯一性,而将人类命运置于更高维的视角去审视。但从宏观上,两者殊途同归,有加速融合之势。元宇宙则是这两股思潮在现实科技文明裹挟下的一次集体狂欢。

在印度教的世界观中,“梵”在世间显现的一切就是“幻”,即摩耶。世界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梵”通过其幻力创造出来的幻象。正如《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偈语所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持有此观点的不只是古人。2019年,位于纽约的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举办了一场辩论会,四位物理学家和一位哲学家花了两个小时讨论:我们所知的这个宇宙有没有可能是被模拟出来的。在辩论的最后,主持人问五位学者:“我们是生活在一个虚拟宇宙中的概率有多大?”最高的概率数字来自这组专家中的那位哲学家——纽约大学的大卫·查默斯,他淡淡地说:“42%。”这是一个出自《银河系漫游指南》的梗;来自麻省理工学院的物理学家马克斯·泰格马克则认为这个概率是17%,大致相当于在掷骰子时得到想要的某个特定数字的概率;在布朗大学任职的吉姆·盖茨则认为这个概率只有1%;来自哈佛大学的丽莎·兰德尔在辩论中提出,她很诧异怎么会有人认为“虚拟宇宙假说”很有趣,而她给出的概率是0。

“宇宙模拟论”最狂热的支持者是埃隆·马斯克,他曾在不同场合提到过矩阵模拟假设。矩阵模拟假设的基本逻辑是:人类文明的历史才不到一万年,而我们所在的宇宙已有将近140亿年的历史,这么漫长的时间足够兴起许多文明,且达到非常高级的程度。更古老、更高等的文明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造物主。他认为:“从统计学角度看,在如此漫长的时间内,很有可能存在一个文明,而且他们找到了非常可信的模拟方法。这种情况一旦存在,那么他们建立自己的虚拟多重空间就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了。”显然,埃隆·马斯克的答案是100%。

试想一下,才发展了不到一万年的人类文明已经在向元宇宙进发,那么140亿年间,可能有多少更高级的文明造出多少元宇宙或更高级形态的宇宙?我们生活的所谓的“现实”,很可能是由更高级的文明创造或模拟出来的。如同人类创造了游戏,人类文明很可能是许多模拟文明的一部分。那么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不是一个大型游戏呢?

这个想法并非天方夜谭。我们在玩游戏的时候,某些复杂环境的画面只有当我们观察时才会被渲染出来,我们不观察则不会去渲染,游戏引擎只是记录坐标信息。这是因为游戏开发者在设计较大场景的时候,比如设计一幢房子的内室场景和光照等,对所有的3A级画面都采用了视锥算法,为了优化性能通常都不做全局渲染,而只会渲染玩家视角所能看到的物体。这几乎与量子力学的不确定性原理相一致,以“薛定谔的猫”思维实验为例,在观察者介入之前,量子处于波函数所描述的叠加态,猫既是活的也是死的,相当于游戏未被渲染。当观察者介入之后,量子塌缩为本征态,相当于游戏引擎将环境渲染为观察者所看到的世界,猫只处于一种现实状态,要么是活的,要么是死的。量子力学不确定性原理似乎在向我们揭露,我们所观测到的宇宙不过是这个大型程序里的一小块地图。

还有物理学家认为,我们的世界在极小的尺度上是否由离散的“块”组成——如数字图像中的像素——是“世界是模拟的”的关键证据。因为游戏其实也是“像素化”的,是有最小精度的。事实上,现实世界不仅存在最小尺度“普朗克长度”,还存在最小质量“普朗克质量”、最小时间刻度“普朗克时间”等。同时,我们这个宇宙不仅存在着节能待机极限——绝对零度,还存在运行极限——光速。不难想象,超光速是宇宙这台机器的CPU进行的超频运行,超自然现象则是这个大型游戏运行出现了漏洞,平行宇宙则是这个游戏的各种存档。

在柏拉图的洞穴寓言中,奴隶们是故事的主角,然而从主角视角,很容易产生这样一个盲点:“变戏法者”从何而来?谁在为洞穴中的奴隶们放映“皮影戏”?以及这个洞穴是由谁所造的?在《蒂迈欧篇》中,柏拉图为我们讲了另外一个故事,并提供了一条线索:我们身处的现实世界乃是以一个更为“清晰且真实”的理性世界为对象,由一“工匠之神”使用四大元素“模仿塑造”而成。当我们把这两个故事放在一起比对的时候,就会发现柏拉图似乎在暗示人们,现实世界实乃一个“洞穴”,而这个洞穴的“洞主”似乎正是那位“工匠之神”。“工匠之神”虽然技艺精湛,但仍不能完美复制理性世界,正如我们在现实世界中可以找到很多砖头和轮子,但找不到一个纯粹数学意义上的方形和圆形。所以,世界是有限精度的。微观世界的不确定性原理与宏观世界的非完美性,在本质上是同一的,都在向我们暗示,宇宙可能是被模拟出来的。

如果我们身处的世界是高级文明虚拟创造出来的一种元宇宙,而我们也要打造我们自己的“虚拟世界”元宇宙,那么在我们所打造的元宇宙中,是否又会出现下一层元宇宙?就像俄罗斯套娃。

多层元宇宙(多维空间、多维宇宙)之间是可以打通和相互切换的:既然分不清哪里是“现实世界”,哪里是虚拟世界,那么,你想在哪个世界体验,你就停留在哪个世界。在电影《盗梦空间》中,就有对多重梦境的设计,而且许多人愿意停留在梦中的世界。电影《异次元骇客》中,虚拟世界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是被虚拟创造的,他们天真地认为自己是真实的,而且在自己的世界中又创造出了另一个虚拟世界。

按照元宇宙的“套娃逻辑”与自相似性,也许,人类也不过是现实世界里的NPC。如果把宇宙当作一个单局时间超过亿年的超大型游戏或无限游戏,我们以为自己是玩家,但更可能的情形是我们只是NPC,或者至多比NPC稍好一点,是具有超级自主意识的非玩家角色。也许我们面临的选择会更多一点,皮肤有几种颜色可选(黄、黑、白、棕),语言有5000多种选项,出生地有100多种选项,我们求学、恋爱、工作、结婚、生子,也可能不婚、丁克一生。有一天当你眼前突然弹出一个窗口,告诉你“点击以获取更多信息”,那将是对我们世界观的致命一击。

电影《失控玩家》中的NPC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当真实世界的人们看着它在游戏里“大闹天宫”时,它却萌生了想要拯救这个“不真实的”世界的想法。当它发现自己的一切行为和结果都是被提前设定好了的时候,顿时陷入了无穷的绝望,因为它当下的任何想法都失去了意义,于是它问自己:我为什么还要存在?

生命的本质就是为了延续,因为生命就是一个无限游戏。由此,元的含义也就呼之欲出了,它是进化与自我指涉的双重叠加:自我进化。所以,元宇宙,不言而喻,即自我进化的宇宙,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无限游戏。Roblox的一只脚已经跨入自我进化的门槛:目前该平台的游戏数量超过4000万个,由800万名左右的用户创造提供。Roblox对于平台上的项目不做任何规则限制,由所有用户(包括开发者)共同决定其规则。之所以说一只脚,是因为Roblox是把修改规则的权限交给了用户(即社区),虽然与元游戏有着本质的区别,但这仍算不上是真正的自我进化。

也许有朋友会指出,“进化”这个词在中文的语境中同样代表了一种有限游戏思维,“进”作为“退”的反义词,似乎在暗示生物的演变有方向,今天的人类要优于先祖。在有限性这层含义来说,它与“超越”一词并无本质区别。是的,早有有识之士指出,应该将Evolution翻译成演化,进化带有方向性,是不对的。既然生物是随时间和环境而变化的,那么生物的演变(变化)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生物从一种物种演变成另一种物种也是随机的,所以谈不上是“进”还是“退”。留美学者龙漫远先生在为WhyEvolutionisTrue一书的中文简体版《为什么要相信达尔文》作的序中也特别强调:“对于中心概念‘Evolution’,这一被长期误译为‘进化’的最重要的单词,书中使用了中国近代最伟大的学者和翻译家之一严复准确翻译出的‘演化’(天演)一词。这是中文世界对演化生物学中心概念理解的一个重要进步。”但由于“生物进化论”已经是约定俗成的翻译,本书并不特别使用“演化”一词。需要指出,有限游戏思维已经深深根植于人类共同的记忆当中,历史学对人类社会“从原始社会到封建社会再到现代社会”的归纳,文明史从采集狩猎到农耕文明再到工业文明乃至信息文明的划分,都不约而同地沿袭了历史有车轮、社会在进步的有限思维。殊不知天行有常,独立而不移,周行而不殆。

如果元宇宙的无限性成立的话,那么似乎也可以对那些司空见惯的宇宙学名词提出疑问。比如,“大爆炸”这个词就很不具有无限性,它暗示着宇宙有始有终,最终我们的宇宙会走向热寂。还有一个结论,宇宙可能是封闭的。但是宇宙的起源比我们想象得更复杂

博洛尼亚大学天体物理学家佛朗哥·瓦扎和维罗纳大学神经外科医生阿尔贝托·费莱蒂对人的大脑和宇宙这两个在规模上相差了27个数量级的网络进行了定量分析。他们的研究表明,人的大脑和宇宙这两个系统确实有着惊人的相似度,尽管它们相差巨大的数量级。在研究中他们使用功率谱分析技术来研究大尺度上的星系分布情况,图像的功率谱测量的是不同空间尺度的物质结构波动强度。

从图7.1的功率谱分析图像中可以看到,小脑中0.1~1mm范围内的波动分布与数千亿光年内的星系分布是相似的,而最小尺度(大约10μm)下的大脑皮质形态则与几十万光年尺度上的星系分布更加相似。相比之下,其他复杂系统(包括云、树枝、等离子体湍流的对应图像)的功率谱分析结果与宇宙网络截然不同,这些系统的功率谱更加严格地依赖尺度,而这可能是它们分形性质的表现。这种现象在树枝分杈和云层形状中更加明显,两者都是非常典型的分形结构,在很大的范围内具有自相似性。另外,对于人脑和宇宙这样的复杂网络,可被观察到的行为并没有分形的特征。

如果“宇宙是模拟的”假说只是一个被滥用的隐喻,那么下面这个假说的奇妙性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小西尔维斯特·詹姆斯·盖茨有一个设想:宇宙可能正在进化。他说:“自动纠错代码让我们的浏览器可以正常工作,那么这类代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所研究的物理方程式之中呢?”

盖茨的研究领域是超对称,即推测每一个基本粒子都拥有一个相对应的粒子,而这个相对应的粒子可以解释我们在宇宙中发现的许多奇怪的现象。在有关超对称的探索工作中,把一些事物以非一即零的形式进行表示非常便于研究。关键在于,如果真的用这种方式表示一些事物,那么盖茨研究的方程式成立的唯一条件就是这些被表示为一或零的物体中所包含的额外的信息:量子纠错码。

这也许标志着我们的宇宙正在进化。有这样一种可能,在宇宙形成之初,出现了一些具备一系列数学特征的宇宙,但并不是所有这些宇宙都能延续至今。然而我们的宇宙延续了下来,是因为某些反馈机制(比如量子纠错码)给我们的宇宙提供了稳定性。

《元宇宙:通往无限游戏之路》

2021年1月

长铗著

中信出版集团

内容简介:

本书全面阐述了元宇宙的定义、发展历史与产业现状,按照古典元宇宙与加密元宇宙的分类,总结了元宇宙的六大基本特征与七大技术基建。本书基于“无限游戏”思想,详细介绍了怎样设计一个完备自洽且可行的元宇宙协议;阐明了无限游戏与有限游戏在组织形态、治理结构、商业模式、生产资料、游戏规则、经济学等诸多方面的差异;提出了元宇宙三大定律,以及建立在区块链智能合约之上的元宇宙产权、交易、繁殖三大协议。在全书的最后,针对元宇宙提出了哲学层面的思考,阐述了虚拟与现实的二元对立与相互融合,元宇宙对现实世界的冲击以及我们对现实世界的反思,指出元宇宙的本质在于自我进化,并从熵的角度推演了未来元宇宙的终级发展形态。

关于元宇宙光年公司和声势浩大的元宇宙,它到底是个什么的介绍到此就结束了,不知道你从中找到你需要的信息了吗 ?如果你还想了解更多这方面的信息,记得收藏关注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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